FMBA海外求學者特輯 | 從泰國到香港,我希望能助力中國企業擁抱大航海時代
行業背景:數字媒體 + 生活圈廣告 + 東南亞市場擴張
學習動機:補齊財務短板,支撐公司國際化投融資需求
Q1 “從營銷到財務:在泰國從0到1,僅懂廣告是不夠的。”
過去21年,我更多是用市場營銷的邏輯在操盤,但在我親手負責分眾泰國從0-1的組建時,從公司註冊、架構搭建,深度參與了財務規劃和盈利模式的制定 ,我深刻意識到,要在這個完全陌生的海外市場扎根,僅懂廣告是不夠的。
FMBA的課程對我觸動最深的是宏觀經濟與企業公司金融相關的核心模塊,讓我學會了穿透業務表象,從“財務動因”的底層邏輯去審視跨國公司的運營效率和資金調配,這為我們在泰國的穩健擴張注入了強心劑。

Q2 “五年目標:推動公司成長為泰國本土品牌建設的底層設施。”
我的職業規劃很清晰:五年內,推動泰國分眾成長為泰國本土品牌建設的底層設施,同時為中國出海企業鋪平本地化道路。在異國他鄉做品牌基建,估值建模和跨境融資不再是課本案例,而是我每天面對的實戰——既要讓泰國分眾具備服務本土品牌的深度,又要搭建中國企業的出海跳板。
課堂上的資本運作框架,被我迅速反哺到業務設計中。比如在搭建海外系統和雲平台時,我會從”資本市場如何評估基礎設施價值”的視角配置資源:這項投入能否提升服務本土品牌的效率?能否降低中企出海的合規成本?確保每一步擴張都兼顧商業價值與社會價值——既助力泰國品牌成長,也護航中國企業落地。

Q3 “一邊管理6個城市、開拓泰國市場,同時在讀FMBA。”
我目前不僅管理著國內6個省市級的分公司,還要兼顧泰國市場的開拓 。在極度壓縮的時間里應對高強度的金融數理訓練,不可謂不艱難。但我突破的方法,其實也是我在開學典禮上和大家共勉的:學會平衡與緊密合作。我將平時做大客戶營銷時那種“死磕到底”的精神用在了學業上,同時,FMBA里有極度優秀的同學網絡,我們組成學習小組互相賦能。這種並肩作戰的經歷,不僅克服了學業難關,也成為了我生命中珍貴的“棲息地”。

港中大FMBA最吸引我的價值觀之一就是“多元開放” ;分眾傳媒的核心是“佔據心智”,當我們與金融、醫療、製造業的高管碰撞時,我發現廣告科技不僅僅是媒介投放,它更是各行各業實現商業增長的“基礎設施”。比如,結合金融同學對量化風控的理解,我們探討了如何用更精准的數據算法去評估線下廣告的轉化模型,這種跨界思維極大拓寬了分眾在海外構建媒體新生態的想象空間。
過去我們服務華為、小米、長城汽車等國內巨頭出海時,策略往往側重於品牌曝光和市佔率提升(例如助力某汽車品牌在泰國的市佔率從3%實現跨越式增長)。通過FMBA的學習,我開始復盤並優化我們的服務模式:我們現在不僅為客戶提供媒介策略,更會結合宏觀經濟週期和匯率波動風險,為品牌提供更具抗風險能力的整合出海方案。我們將品牌營銷從單純的“花錢”,變成了有財務數據支撐的“投資策略”。
Q4 “用金融視角重新理解廣告行業。”
這個視角轉換是顛覆性的。在傳統的營銷語境里,廣告往往被視作利潤表(P&L)里的一項“費用”。但FMBA教會我用資本的眼光看問題。分眾電梯媒體壟斷了城市主流人群的核心生活軌跡,這些“場景”和“數據”本質上是品牌建立長期護城河的“無形資產”。當我用“品牌資產投資回報率”、“流量資產折現”這樣的財務語言去跟跨國企業(如聯合利華、寶馬、三星的CEO和CFO對話時,我們探討的不再是簡單的CPM(千人成本),而是如何通過分眾的引爆,實現企業市值的長期增長。
我有一個十年願景:支持和協助至少20個中國品牌成功完成海外佈局,成為中國企業出海不可或缺的部分 。而要帶領企業出海,最大的瓶頸往往在於缺乏融貫中西的格局。香港中文大學“結合傳統與現代,融會中國與西方”的獨特基因 ,正是我們這代出海人最需要的。FMBA不僅僅教你金融工具,它更在塑造一種“懂金融的行業領袖”的全球化思維 。當你站在出海的十字路口,這裡能為你裝上“國際視角”的翅膀,讓你在全世界做生意時,既有衝鋒陷陣的營銷利劍,也有穩健護航的資本堅盾。
最終,當代的大航海,贏家不是靠最快找到金銀,而是靠最深刻理解一片海域的氣候、洋流與人文,並建立起可持續的貿易與信任。這是一場關於耐心、智慧和適應力的長期競賽。祝每一位航海家,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新大陸。